摘要:最後那些陳腔濫調、老掉牙的信用卡分期,提款機退費等等的低級詐騙就不提了,現在應該沒有人會笨到相信這些,如果你身邊真的有這樣的朋友,快介紹給我認識,我非常需要這些朋友。 ...
但是,如果你現在有種嚇一跳的感覺,再好好想想會比較好喔。
Photo Credit: 放映週報提供,Gelée Lai攝影本土兄弟江湖氣懵懂少年二三事緊接著,《少年吔,安啦。,高捷,Dust of Angels,侯孝賢,徐小明,伍佰,羅大佑,林強,譚志剛,顏正國,陳松勇,張華坤],author_key:funscreen,author_name:放映週報,category_key:movie-tv,category_name:影劇,type_key:review,type_name:評論,channel_key:[],channel_name:[]}} 《教父》(The Godfather,1972)裡的艾爾帕西諾八面威風,如今聽起來,當然像是一個隱喻,表現侯導識人之明,預言台灣電影一代黑幫教父即將出世。
高捷的大哥年輕時做西餐廳廚師,又在電影圈裡打燈做燈光助理,張華坤則是道具出身,兩人有點情誼,也都是一起在南機場幫走跳的外省人。「我媽媽煮得一手好菜,張華坤常來我家做客吃飯。,高捷,Dust of Angels,侯孝賢,徐小明,伍佰,羅大佑,林強,譚志剛,顏正國,陳松勇,張華坤],author_key:funscreen,author_name:放映週報,category_key:movie-tv,category_name:影劇,type_key:review,type_name:評論,channel_key:[],channel_name:[]}} 經製片人張華坤生前授權、遺孀簽約,眾多推手協力促成,終於讓這部影迷口耳相傳的地下經典,以它在下片後就未曾有過的鮮活樣貌,與新世代的觀眾見面。》意義重大,為了紀念提攜他入行的張華坤大哥,他卯足全力,在所不辭。文:蔡曉松(放映週報715期)攝影:Gelée Lai1992年坎城影展「導演雙週」閉幕片,台灣黑幫電影代表作《少年吔,安啦。
」回憶過往,活靈活現,儘管有點遺憾,也是色彩斑斕。但正如麥可柯里昂初登場時,也未曾想過後來的黃袍加身,高捷在青年時期,同樣沒想到把表演當畢生志業。她內心的日本式教育的影響根深蒂固,非常節制。
6/2型這個人生角色,會有三個重要的人生階段。我就跟他說「那裡就只有海水浴場,夏天比較有趣。最近老家變成古蹟,整理舊物,我找到一張照片,是父親在東京帝國大學畢業那天拍的。我知道日本的人文教育很徹底,高校就要讀舊俄小說,但不曉得父親竟然讀過湯瑪斯・曼(Thomas Mann)的小說。
林:那每次都去多久? 江:最多不超過五天,出國的當下會抱怨台灣的嘈雜、黏膩,但離開超過五天,身體就會記得我喜歡這個地方。林:上一代的女性被制約得矜持,壓抑。
你知道我媽怎麼說?「那你這世人就是跳舞跳到憨憨,才不會編舞。(大部份人都不曉得)一開始他們都嫌麻煩,但當申請到出生證明的當下都非常感動。後來每當我在收行李,拉上拉鍊的瞬間,就看到他們默默的移到我旁邊跟我說再見…… 林:對對對,就是這樣。《威尼斯之死》就是寫那裡。
今天他離開了 ,沒機會問清楚了。說到杜塞道夫(Düsseldorf)。這兩件事像冰山的一角。所以父子之間少有情感上的交流。
到了威尼斯,我父親想去麗都(Lido)。事實上人是需要擁抱的。
江:我幫你排了你的人類圖,發現老師您是6/2型的,屬於停不下來的那類人。父親年輕時代的事,我們通通不知道。
有一次我台中演出,打電話回去問母親好不好。」他生氣的回我「我就是要去。而且台語在作品裏頭不只是一種風味,什麼人就說什麼話,不是文字,而是生活語言,情感的表達完全到位。」差別在於是長大後,自己決定去做,就做得無怨無悔。林:所以你沒去參加雲門的「流浪者計畫」(笑) 我有一次跟媽媽說,如果小時候你就讓我去學跳舞,今天一定變得非常了不起。而我父親是日本式大男人,充滿威嚴,絕不會說他的辛苦。
江:跳舞是我的人生遺憾,我一直無法善用我的肢體表達。我想去逛街就去東京逛街,想走路,就去鄉下。
哪裡還有熱情擁抱這回事。我很佩服他們當時所做的努力,可是到了你的作品,台語完全自在。
」我和母親ㄧ直以為父親不懂古典音樂這些的,吃驚得一愕一愕。我在想,是離鄉在外,沒有其他朋友嗎?還是他跟房東太太生活上較有互動,就邀她出席畢業典禮? 有一年我們要出國演出,我將巡迴的城市一個個唸給母親聽。
我母親生病末期時,痛到不行,也只說一個字「痛」。回應老師與母親的對話,我也覺得不能給你安排路,要把你推到一個沒有路以後,勇猛性才會上來,然後你就會為自己開路了,創作對我而言就是處在一個不吐不快的狀態。父親在一旁悠然地說「舒曼就是從那裏的橋上,跳進萊茵的。我在這裡生活,外面不管多麼乾爽、多麼特別,都無法產生這樣的黏膩感
最近老家變成古蹟,整理舊物,我找到一張照片,是父親在東京帝國大學畢業那天拍的。而且台語在作品裏頭不只是一種風味,什麼人就說什麼話,不是文字,而是生活語言,情感的表達完全到位。
(大部份人都不曉得)一開始他們都嫌麻煩,但當申請到出生證明的當下都非常感動。到了黃春明那一代,他們試著將中文作品放一點台語的味道進去。
江:跳舞是我的人生遺憾,我一直無法善用我的肢體表達。回應老師與母親的對話,我也覺得不能給你安排路,要把你推到一個沒有路以後,勇猛性才會上來,然後你就會為自己開路了,創作對我而言就是處在一個不吐不快的狀態。
到了威尼斯,我父親想去麗都(Lido)。早期大家只透過電視理解台語的詮釋方式。她回說「一個人吃飯有什麼好?」她平時不會這麼直白。後來,我到奧地利導演歌劇,邀父母親去參加首演,然後帶他們在歐洲玩。
6/2型這個人生角色,會有三個重要的人生階段。父親年輕時代的事,我們通通不知道。
第一次抱他們的時候要宣布嗎?(笑) 江鵝(以下簡稱江): 第一次擁抱的時候是真的要宣布,像是一個跋扈的長女在訂一個新家規,一開始很尷尬,因為沒有習慣肢體碰觸,但也才發現他們是喜歡被抱的。像是改編電視劇有一幕,嘉玲從台北回家了,在廚房nuā lâi nuā khì(台語),媽媽正在煮飯,嘉玲問說「我回來妳有歡喜嗎?(guá tńg-lâi lí ūhuann-hí bô)」媽媽說:「妳歡喜我就歡喜(ah lí huann-hí guá huann-hí)」。
我想去逛街就去東京逛街,想走路,就去鄉下。所以父子之間少有情感上的交流。